【Undertale】可操纵的时间线

*Classic。

*是很久以前写的,简修产物。

*有循环意味。

*人类xSans,人类指的是Frisk或者Chara

*实际上是伪善组设定。

*披着Frisk皮的Chara。

*为车而车,简单粗暴,没有后续。

*双方没有感情基础。

*些许骨兄弟倾向。

*结局BE注意。

*囚禁调教有。

*公众场合有。

*强迫有。

*女装有。

*防雷。

*防雷。

*防雷。

*防雷。



(1)

他被什么人铐在了墙上,眼前一片黑暗,似乎是被带上了眼罩。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出口的声音却是呜咽,他试着咬了咬,一个塑胶的东西抵在他的齿间。

“Sans?你这个样子……很性感,或者说是骨感美?”

什么人低笑着说,声音从远处到近处。

他想回应那个人几句话,嘲讽什么的,但是,前面不是说了吗,他发不出声音。

那人从他张开的口中探进一根手指,压了压他的舌头。

他想干呕。

“哦,这样可不好,Sans。”那个人沾了沾在他齿间流下来的涎水,向他的身上抹去。

手指的温度短暂的在他身上各处停留,随之而来的是液体带来的凉意,密密麻麻的,感官上给他带来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想停止这种感觉。

“H……Mhey!”他喊出了声音,或者说是模糊的哼出来。

他的灵魂被捏住了,他感受的到。

那只手时轻时重的划过他的灵魂,带着一些冰凉的黏腻的触感。

“这么着急吗?Sans……”那人的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脊柱。

他这才意识到他的身体在不自觉的扭动着。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他头骨上轻轻柔柔的点过,他猜那是人类的吻。

他感到他的骨盆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放了进去,圆形的……东西?

然后那东西动作起来,一阵阵的震动着。他的身子弹了起来又被限制住他行动的铁链给拽回去。

“Mmmmm……Ah……Mt…op……ha……”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人的手还在不老实的上下动作着。他想躲闪开,但束缚着他身体的手铐和铁链告诉他这只能给他带来疼痛和无济于事。

他感到他的灵魂越来越热,暖的似乎摊成了液体,只是勉强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

那人的手离开了他的灵魂,抚上了他的头骨,那人近乎痴迷的声音在他枕骨后面响起。

“我很喜欢你,Sans。特别是……你现在的样子。”

他在应付盆骨里那个东西之余想,喜欢?所以这样的行为是意味着什么啊。

什么湿濡的东西从他的肋骨处停歇片刻又滑过,似乎是人类的舌头?

那人舔舐了一阵子,又对他的锁骨产生了兴趣,叼住那里用牙齿轻轻啃噬着。

难道一具骨架也会有什么可以吃的地方吗?他不耐的想。这样子会给那个人类带来什么快感吗?

“……Sans,你不喜欢吗?明明很舒服的样子。”

他艰难的摇了摇头。

那人的口气便恶劣起来:“还真是口是心非啊。”

那个不停在他体内振动的东西终于停了下来,被那人拿了出去,他刚刚松口气就又提了起来。

什么炙热的东西闯进去了。

怔愣片刻后他意识到了那东西是什么。
那人在他体内动作着。他的身体一次次向身后的墙壁撞去。 

而那人抬起了他的骨盆,将他的腿骨挂在那人的腰上。

起起落落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尤其是脚下空落落的只能碰触到空气的情况下。

他的腿紧紧地夹住那人的腰,换来的是那人更加凶猛的进攻。

那人把他口中的塑胶物除去,捧住他的脸。

“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这样?”

他摇了摇头。

疼痛感从他的腿间传来,是什么尖利的东西从那里滑过。

肯定留下痕迹了,他想。

“真的不喜欢吗,明明很舒服的样子。”

那人一遍遍问,他一遍遍的回答着否定。

腿间的伤痕也一条条的增多。

但是他不喜欢这样,他真的……很不喜欢。

他不会回答他喜欢的。直到——

“你弟弟看到你这样子他会怎样呢。Sansy……?”

他身体战栗了起来。

“那么我问最后一遍了哦。”人类的声音恶意而愉悦的上翘。

“你希望一直这样被对待吗?”

他沉默着。

此时他希望那个塑胶物依然在他口中,至少那样的话此时他就能回避这个问题。

“我有Papy的电话——我们是朋友。你是知道的。对吗?”

“……是的,我希望。”

于是他回答了三个单词。

那人笑了起来。然后他们相顾沉默。

房间里只有冲撞的声音和他时不时溢出口的喘息。

最终滚烫的液体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他想,应该结束了吧。

而人类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嘿,游戏还很长呢。”

 

 

 

 (2)

所以那个人类把他叫来做什么?

他磕磕绊绊的被身后的人群簇拥的艰难地移动着,地铁,人类的发明,一个交通工具,能把人类送到他们想去的地方。

但是这对他有什么用呢,在地上——除了他和相熟的怪物的住处——他不想去任何任何地方。

甚至于他不得不在这么多人面前应付他骨盆里的那串串珠。

他是说,被人类强行塞进去的,还在振动的那玩意儿。

更别说,被这么多人类挤来挤去,明明他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受这份罪。

宽大的裤子下腿骨正在发抖,他又庆幸起这拥挤的人群,不然他早已倒地不起。

然后他感到什么人一下一下的捏着他的指骨。

现在地上的这些人类真奇怪。居然对一具骨架感兴趣。

他向旁边躲了躲,但没有什么用,地铁里面没有什么空间给他躲避。

那人的手顺着他的指骨伸进了他大衣的袖子,而大衣里面没有穿着任何衣物。是人类的命令。

现在他能确定这个对他动手动脚的人类是谁了。

他扭了扭身子,想从那人身边躲开。

旁边那人在一只手他的胸骨上摩擦着,另一只手从大衣下滑进去,刮划他的脊柱。

然后那人的手又向胸骨两边摸去,他眼中的光芒亮亮暗暗。

他基本被身后那人抱住了,他能感受到身后人类在他耳边呼出的热风,又迅速没了温度。

最终那人的手滑到的他的胸廓下口,那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那人的手伸入了他的裤子里。于是他明白了那人打算做什么。

“No…at least…not there!”

他忽然意识到,这里的人太多了,在地铁里,他随时都有可能被看到,而如果他被看到,也许人类的哪家新闻就会出现他的身影。

而他的弟弟——那个热衷于看人类那些五花八门的娱乐节目的弟弟——就有可能发现他的哥哥,做了些什么事情。

但那人的手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停止。

那人很容易的就摸到了他盆骨里的串珠——然后把串珠往外拉了一点,就在他以为那人要把折磨了他一路的串珠拿出来的时候,那人又把它推进去了——推得更深了些。

那串串珠振动的更快了些。也许是那个人类调动了开关?

人类恶意的用手指在之前给他留下的伤痕上按压,而他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Eh……S……stop……please?”

但人类只是继续这样做。

人群涌动。他站在了车窗前,隐隐约约的他透过车窗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脸上浮现出蓝晕的,大衣被从下向上的撩起露出脊柱和部分肋骨,不停颤抖的身躯和胸膛处隐约的蓝光——灵魂的颜色,还有退下大半截的裤子。

这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太大区别吗?他想。

人类也注意到了隐隐发出光芒的他的灵魂,用一只手抓住了它,然后在手里揉捏。

再然后……?是突如其来的用力一攥。

换来的是他耐不住的喘息。

“That's truly luscious, hum? Sansy...you wanton bitch”当他以为人类将要不管不顾的切入正题的时候,车到终点站了。

“Ah……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穿这身来见我。”

于是人类塞他怀里一包东西,抛下他离去了。

拥挤的人群熙熙攘攘的从他身边离去,而他瘫软的倚在窗前,腿间的串珠传来嗡嗡的声音。

许久才艰难的直起身子向车外走去。

 

 

 (3)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他拢了拢身上的女式长款大衣,走进了小树林里。
深夜的树林看起来似乎格外阴森,他无所谓的想,在这样一个小树林里有个骷髅走在树叶落满的小路上,嗨,这都能拿去写人类的恐怖小说了。
人类从黑暗中走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Sansy……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的眼睛很亮……就算没有审判眼的情况下。”
有啊,他想。不就在他面前吗。
人类把他拢着大衣的手拨开,然后笑嘻嘻的对他穿着的衣服作出评价。
“这款毛衣很适合你哦?”怎么可能啊。
“以后一直穿这身好不好。”……人类不会是认真的吧。
“穿给你的朋友们看?换衣服的时候……Papy看过你这样吗?”在胡说些什么——!他怎么可能让papyrus看到,看到……他这幅样子呢。
人类察觉到他的抵触,抬起他的下巴促使他与人类对视。
“你不专心啊……Sansy.”他沉默,然后熄灭了眼眸里的光。
人类的情绪忽然不稳定起来,“哈?Sans……我以为,喜欢我的?你在地下做出的那些事情,真的只是因为你对妈妈的承诺吗?”他不语。
“哈……那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他听着人类突然平静下来的语调,突然有些不安。
人类褪下了他穿着的连裤袜。
说真的,他不是很明白到底为什么人类会对他的腿骨如此着迷。
人类的舌头是温热的,很软,和他用魔法变出来的舌头感觉是不一样的。
而那个软的,温热的舌头正在他的骨头上游走。
有点痒。他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却被人类抓住了。
——人类会从这种行为中得到快感吗。他第二次想这个问题。
然后人类的牙齿在他的脚踝上流连,真的很痒。
但他没有笑——或者说,他的表情,一直都是笑着的啊。
有点累了,他想,他是说,既然他们已经被人类拯救,来到了地上世界,到底为什么他还要继续长久的活着呢。
因为Papyrus?但Papy已经有了许多自己的朋友,可以照顾自己了。
因为Toriel?他的好友……但她有属于她的生活。
因为Gaster?别开玩笑了,他们共同坚持的理想——离开那座埋葬他们的高山——已经实现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支撑着他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呢,他有些迷茫。
人类黏糊糊的舔舐,或者说是亲吻已经到了他的背后,麻麻的。
他想……是因为love吧。
无论是love还是LOVE,都是他所不愿面对的。
如果被papy知道了他的念头,papy会怎么说呢。
“HEY!YOU  LAZY  BONE!”那样子的?——Heh……甚至都懒到懒得活下去了。
人类不满他僵硬的身体,抚摸着他的骨盆,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被褪掉了。
虽说穿着本来也没什么布料。
接着等待他的是人类的抚摸。他笑了笑,身体渐渐变成了灰尘。
他紧接着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人类重置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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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感谢下英文指导 @请叫我冷逆小王子 

luscious释义,甘美的;满足感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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