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fell】Mutual Control(1)

*大段背景铺垫注意。

*私设注意。

*科学家Sans设注意。

*骨兄弟PS注意。

*囚禁调教注意。

*出于私心。

*三月末的梗现在才开写。

*对了。

*如果扩列或者宣群会有人来吗?

*防雷

*防雷

*防雷

*防雷

*防雷

*没问题?





你知道,地狱这种地方,总是会充斥着一些类似血腥,死亡,朋友,地狱总是没有任何可以值得留恋的地方的。

糟糕的空气,炙热到扭曲的风,绝望的面孔。还有浑浑噩噩的居民——用无所谓的态度杀死自我,再去用这种氛围腐蚀他人,土地被焚烧干净,活着的生物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中的最后一天狂欢,也许在派对的下一刻就被死亡的阴影缠绕上——但那有什么意义呢?

死亡和生存,谁都说不上来哪个更好一些,在死气沉沉的主色调中,行尸走肉算是活着吗?这里根本没有希望。

不,不对。

也许曾经有过希望,核心,研究,科学家,在书里读到过的关于地上世界的蓝天白云,传说中的星星,夜空——哇哦,那一定很美。

但当被寄予厚望的那场实验开始,一位皇家科学家消失在核心中后,建立在虚空中的希望迅速瓦解,膨胀转化成了质疑与绝望。

这是一片已经被焚烧得干净的土地,这是一座已经被榨取干净最后价值的囚笼。

逃离是一个该死的梦,甚至是个噩梦,谁知道如今地上的人类对怪物持什么态度。

肆意的狂欢过后是致命的空虚,打架斗殴比比皆是,出门碰见一堆新鲜的内脏血块曾一度是地下世界最流行的“景致”。

可当血肉都不能压制住心底的恐惧,那么就是懒惰了。

连争取活下来都不愿去做的“懒惰”。

看生命的消亡变成了一种消遣。所以情感变成了累赘和不该有的东西。

也许会有怪物对一成不变的生活感到无趣,那么还有一个很好的用来逃避现实的法子——性。

那并不代表滥交,只是在感到无聊之余,又互相认为这个主意不错,然后去尝试一下罢了。

实际上除了少数怪物长期热衷于此事以外,大部分怪物都很快地抛却了对这件事的兴趣,如同丧失掉对杀戮和生存的兴趣一样。

至于你说从性中延伸出的情感?得了吧,那是最脆弱而不堪一击的东西。

这就是地狱了。

UnderF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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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有人嗜好用此使大脑混沌,借机短暂忘记现实,有的人得偿所愿,有的人失败。

看吧,那玩意儿只能麻痹小脑,不幸的人只能做到越来越清醒,却控制不了身体的动作,诸如本能和所期许做的一些事情。

借酒消愁,哦,这听上去不像是应该在地狱中出现的东西,但在GRILLBY’S里喝个烂醉的客人比比皆是。

Sans经常出没在GRILLBY’S,但并不代表他经常喝酒,他仅仅是为了购买被他的Boss评价为油腻腻的垃圾食品。

有怪物会在Sans出现的时候窃窃私语,一些时候会有怪物刻意大声嘲笑。

废物。

这是他们对Sans的称呼。

一般来说这时Sans会沉默,当那些怪物变本加厉地叫嚣Sans才会看过去,然后这些怪物就会闭嘴。

他们惧怕Sans。

一方面是因为Sans那个皇家护卫队长的弟弟,另一方面是因为Sans本身的武力值。

至于为什么他们要针对Sans。

因为他是在上一次实验中存活下来的两个研究员之一。

在那次实验中死去的不只是研究员们,还有自愿充当志愿者的某些怪物的家人。

很显然,仅存的两名实验员不足以继续下一次实验,更无法将消失的怪物找回来,尽管清楚咒骂也无力回天,但无处发泄的情绪被这些怪物恶意地发泄到这两个“无用”的科学家身上,尽管那也许会造成他们以及他们保护者的攻击,但这些怪物并不在乎。

Sans很少与他们争执,相较于进行实验前的自信,他的性格更加阴沉和暴躁,他不敢肯定争执是否会造成进一步的流血伤亡。

地下世界的人口已经很少,虽然大部分怪物已经无所谓这个数值是否会变得更少,但是前科学家仍然还是固执地认为也许另一个传说能够成功,有关人类那个,那么在此之前让地下世界的生物数量减少至没有显然不是什么听起来不错的事情。

也因为Sans的无动于衷,怪物们显然对这件并没有什么用的事情失去了兴趣。

关注和话题向来都是转变得很快的。

Sans的生活也依然一直没有被影响到。

哨岗,家,GRILLBY’S,这三个地点,哨岗还是他兄弟逼着去的,工作持家,这是他兄弟难得愿意为一件事给出的解释。

他越来越少去别的地点,而在Sans的一天中,大部分时间也是处于睡眠,他不大对四周的事情感兴趣,只有他兄弟愤怒的斥责有时能让他清醒一会儿,他和他的老友也越来越少的联系,不过听说那个家伙也差不多说窝在家里,不过与Sans不同,她更加疯狂地想要研究出来新的提取机器,Sans不打算陪她疯,不过Papyrus队伍里那个鱼人似乎很乐于陪着她。

Sans的兄弟——Papyrus,很不满Sans颓废的样子,能当上皇家护卫队长,毋庸置疑的,他很强大,也因此护卫队才“勉勉强强”同意了让Sans这个家伙进了队伍。

一如既往的,今天Sans周围也环绕着恶言恶语。

不同寻常的,今天Sans叫了酒。

Sans没有什么‘愁’可消的,真要计较的话那也太多了点。

他只是突然有些怀念酒的味道,在做实验前,Sans很喜欢和朋友一起来上一杯,当然,是在不忙的时候。

因为喝酒误事。

今天也是这样。

Sans摇摇摆摆地拎着东西出门以后,就被哪个在酒馆里喝酒的客人敲闷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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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睁开眼睛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他半倚在什么地方,背后和身下都带着凉意。眼前可能是被蒙了一层深色布料,隐隐约约透着光,他身上酸软无力,身下躺着的地方有些坑洼不平,手上被什么东西勒着,Sans尝试动了两下,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

Sans皱着眉头想这是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海深处被翻了出来,铁笼的栅栏,散落在地面的食物,酒精的辛辣——随便什么吧。

他想起来了事情经过,一个趁其不备不敢正面挑战的小人?

Sans打定主意,等他力气缓过来,他一定要把那个敲他闷棍的家伙脑袋也同样敲开。

而目前——他是在那个敲他闷棍的人的家里,还是别的什么奇怪的地方?

嗨,那都差不多,Sans都能把他们干趴下。

但前提是先把这宿醉带来的头痛,以及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药而导致的无力给去除掉。

Sans试图站起来,但很快就被那个发出声响的链子给拽回去了,看来它赋予Sans的活动范围不大。

在Sans打算继续尝试的时候,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哒,哒,哒。

很有节奏感嘛……甚至还让Sans有点熟悉。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脚步声的主人走至他面前,一片沉默。

似乎正在被端详着,Sans对这种被人盯上的注视感感到毛骨悚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Sans的脸,在他眼窝附近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击打着。

这是在干什么,确定是否敲错人了吗?Sans差点就忍不住嘲讽出声了,可在对方没出口之前,Sans不打算和这个家伙有任何交流。

那只手强行撬开Sans的齿——你能想象吗,Sans虚弱到连这只手的力气都阻挡不住——探了两节手指到Sans的舌上。

呕。

Sans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很想呕吐,但是由于宿醉,他早就把胃吐得空空如也。

先不提Sans有没有胃,好吗?

他静了一会儿,攒了些力气,然后重重地合上齿,但那只手比他的速度更快,抽出去手以后那家伙终于开口了。

“你是想死吗?”

Sans大喘着气,反讽回去——“你他妈才是想死。别碰老子!”

那个声音嗤笑:“你如果不想被人碰,为什么要去喝酒?”

声音很闷,不像是本音,是熟人?

Sans开始思考是谁需要隐瞒身份来向他报仇,长期在酒馆呆着的那些犬类,或者说是在雪镇上长期徘徊的那些怪物?

那个怪物似乎本也没想得到Sans的回答,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来,他像是掏出了什么东西。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Sans的脚踝升起,将Sans仅剩的一点混沌也驱走了,伴随而来的是更严重的头痛。

“Ca——你到底想干什么?!”粗口说到一半被剧痛打断,Sans改口问道,声音也相对升了调子。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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